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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〇

鲁如曾子，于道独得其传?，

可知资性不足限人也；

贫如颜子，其乐不因以改?，

可知境遇不足困人也。

注释

①鲁如二句：《论语·先进》：“柴也愚，参也鲁。”柴指高柴，参指曾参，都是孔子弟子。鲁，愚鲁，迟钝。曾子是孔子学说的主要继承人与传播者，事迹见于《论语》《史记·仲尼子弟列传》等多种著作。

②贫如二句：颜子即颜回，孔子最器重的弟子，不幸英年早逝。《论语·雍也》：“子曰：‘贤哉，回也！一箪食，一瓢饮，在陋巷，人不堪其忧，回也不改其乐。贤哉，回也！’”

译文

迟钝如曾子，最好地继承了孔子之道，可知天资不足以限制人；贫困如颜子，他的快乐并不因此而改变，可知境遇不足以困住人。

简评

在孔子的弟子中，曾子的影响算比较大的，《论语》中记载他的言论也有许多条，如“吾日三省吾身”就是他的名句，杨伯峻先生讨论过他的弟子可能就是最终编订《论语》的人（参见杨伯峻《论语译注·导言》）。

颜回是孔子最喜欢的弟子，这在前面我们就已经注引过。《论语·先进》中记载，颜回死了，孔子极为悲伤，说“天丧予！天丧予！（天要了我的命！）”当初，孔子周游时在匡地受困，与弟子走散，颜回后边才赶上来，“子曰：‘吾以女（汝）为死矣。’曰：‘子在，回何敢死？’”这两段对读，这对师徒的真情至今仍旧格外鲜活感人。

从《论语》中，我们可以读出一个真正具有人格感召力的伟大的孔子，后代对他的阐释，无论拔高或贬低，都不足以更改他本身的伟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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