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毒酒入喉，如烈火焚心。凌素被秦峰狠狠推倒在乱葬岗的腐泥里，骨头撞在碎石上的剧痛，远不及心口的恨意刺骨。“为什么？”她咳着黑血，视线模糊中，看见秦峰那张曾让她倾心的脸，此刻覆满阴狠，“我为你配药救人，你却……”“为了什么？”秦峰蹲下身，用靴尖碾过她攥着药王谷令牌的手，语气轻蔑，“自然是为了将军的兵权，为了攀附公主。你这颗只懂治病的蠢棋子，用完了，就该烂在这里。”远处，传来敌军的欢呼。凌素猛地想起墨沉渊——那个镇守边关、从无败绩的镇北将军，那个总沉默着看她熬药的铁血战神，此刻怕是已和他的将士们一样，倒在她亲手配的“救命药”下，七窍流血，死不瞑目。腐臭的气息涌入鼻腔，毒发的剧痛啃噬着五脏六腑。凌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将半块药王谷令牌按进掌心，血珠顺着令牌纹路蜿蜒：“秦峰！若有来生，我凌素定以毒为针，以血为引，让你和所有恶人……血债血偿！”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，她仿佛看见墨沉渊染血的铠甲，在夕阳下碎成一片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