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笙笙第一次知道“妈妈”这两个字可以不疼，是在林予家。林予的妈妈会叫她“小予”。餐桌上摆着花。冰箱里有她爱喝的酸奶。杨笙笙站在玄关，突然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。她自己的房间不能锁门。林予的房间有从小到大的生日照片。每年三张。林予说：“我想和你在一个班。”林予说：“那今晚我们一起睡。”林予说：“那我做法官。”——因为杨笙笙说她想做律师。杨笙笙不知道这叫什么。她只知道和林予在一起的时候，呼吸是轻的。后来她把日记本从黑色换成了杏色。后来她开始学会问：“你会一直在吗？”林予说：“我会一直教你。”但林予没告诉她，有些课，学会的代价是失去林予×杨笙笙温柔会长×受伤泪包“你会一直爱我吗”“我会”